在小小的房間說恩典的故事

中中: 媽媽我會殺蜜蜂!
Gabriel: Mommy I can kill bees!
媽媽: 那你要小心蜜蜂叮你喔!
Mom: Be careful the bees will sting you!
中中: 他死掉就叮不到我啦!
Gabriel: Not if he’s dead!
媽媽: 你好好笑!
Mom: You’re so funny!
中中: 媽媽你知道我為什麼這麼好笑?
Gabriel: You know why I’m so funny mommy?
媽媽: 不知道.
Mom: no, why?
中中: 因為神和耶穌很好笑,他們把好笑給了我,現在變成我很好笑,他們沒有很好笑了!
Gabriel: Because God and Jesus they are funny and they give their funny to me, and I’m funny now and God and Jesus are not funny anymore.
媽媽要起肖了…
 
媽媽我有綠色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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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懶病一發,有時候就會這樣,
忘記自己一陣子就應該要好好的紀錄你們,
因為一眨眼,
你們就長大了!
還是看圖/影片紀錄…
   
八歲的小小身材圓滾,
可是個呼拉圈高手!
 
臉圓圓,笑起來咪咪眼!

 
游泳有進步!
 
四歲的中中是個酷哥
 
愛跟在爹爹身邊幫忙(換燈泡中)

 
還是個搞笑的玩Wii高手!
兩個人互動開始越來越令人頭大的跡象,
一個愛管教,一個專找碴,
實行 “分開冷靜” 政策後又會央求和好,
但是通常只有三分鐘甜蜜.
你們很好玩...但是媽媽真難做...僅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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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級,我過得很辛苦,
經常幾乎跪在我班導易老師面前,
因為她體罰時候不打人,
卻狠狠的死捏著她口裡的“難經”,也就是肩押骨之內的神經,
教人不由自主的向她慢慢跪倒,
眼淚瞬間飆出來的那種痛,
是我三年級最鮮明的記憶,
回想起來還感覺肩押隱隱作痛…
當然,不是全班每個人她都會處罰,
事實上,我大概算是前五名常常被處罰的學生,
因為我功課真得很差,
而且我慣性撒謊,
全然沒有專注力,
丟三落四,瘋瘋癲癲…
叫今天做老媽的我自己碰上大概也是會氣得七竅生煙!
小小上個禮拜開始上學,
今年升三年級.
一聽說老師是那位嚴厲功課又出得多的,
整個臉就垮下來.
(她是我女兒無誤)
雖然我一直鼓勵她,
告訴她只要她盡力而為,
那位老師都一樣,
而且她過去每一位老師她都幾乎馬上愛上她們,
她一定也會喜歡這位老師,
母女二人仍然為三年級禱告了很久,
老媽還一直做 “遲到+功課沒有寫+老師要處罰”的噩夢!
(究竟是誰要上學?!)
這個學年開始,
功課晉級到天天都有(以前是一個禮拜一套,時間比較好掌控)
而且這個禮拜所謂的 “輕功課”周,
已經讓小小焦頭爛額了,
放學直接到課後輔導班去,
卻怎麼也無法靜下心找到無人打擾的角落專心寫功課,
與其急著找方法解決,
小小的處理方式是 “不解決”,
於是半份功課帶回家,
吃飯前後都努力的查字典造句,
即使我在旁邊著急,
她仍然保持她一貫的拖拉作風,
字體狂草一般的做完功課跑去看書.
是了.
即使我因為有如自己回到易老師班上,
再為她擔心,
我也不能不正視她必須學會自己掌控速度,時間,方法(說書桌沒有地板好寫功課)
無論是功課還是其他事務,
三年級的她,
必須承擔後果,
也學習獨立完成生活大小事,
媽媽退位啦啦隊長,
(有時候還是要拉拉隊伍…)
三年級,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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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喜歡媽媽.非常非常喜歡也依賴媽媽.
當然, 你只有四歲,不喜歡與依賴媽媽絕對是不正常的.
你到今天仍然無法自己獨立入睡,
原因之一是你喜歡湊著我,
另外也不能忽視爹爹幾乎天天晚上都上班超過我們入睡時間,
而擁著你入眠簡直是像擁著一個好夢入眠一般,
我無法走出“孩子已經長大”的感覺,
這樣的被需要,
(你甚至不喜歡媽媽翻身背對著你睡覺)
是媽媽的夢.
(半夜被踢打,被尿床弄醒,算是個噩夢…)
其實你也好喜歡爹爹.
你最喜歡姐姐入睡後爹爹瘋狂的和你打架,尬車,玩球,
每每弄得你精神亢奮無法入睡,
一定要媽媽把黑面蔡的戲服端出來你們兩個才依依不捨的住手.
爹爹有了你,
也圓了他的夢,
一個可以和他一起分享玩具的同伴.
奶奶把爹爹小時候玩的玩具拿出來,
你們就著這些年紀比你還大的的這些車子,機器人,超人,刀劍玩得不亦樂乎.
你喜歡牽著我的手,
除了姊姊帶著你瘋,
你很少讓我追著你跑,
(可能是因為我黑面蔡的角色扮演得很好)
牽著你的手,
媽媽的心好扎實,
即使你蹦蹦跳跳的,
仍然緊緊抓著我,
你這個小男生帶給我的,
超過我所有預想的,
你,是我的夢幻男孩!
做家事耶!有沒有夢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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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沒有停止長大.
雖然媽媽生活常常過得漏拍,
至少我沒有停止照相紀錄.
小小
中中
兩小睡前念書(看的是鯊魚結構組織...)
與表兄弟一起玩


小小父親節上台表演（假）中文詩歌



中中上台表演處女秀
時間也是不會停止的.
媽媽有用心努力記錄你們不曾停止的成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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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同生病中毒一樣,
每次我經過店家陳設的Ponds(旁氏)冷霜旁,
都一定會打開一罐來聞一聞.
而我雖然不化妝不需要用冷霜卸妝,
夜晚睡覺前的乳液卻也一直沿用著旁氏的,
對其他品牌沒有心動過,
因為旁氏對我來說代表的實在多過一罐乳液.
我母親生前老實說是一位不太合格的母親,
在我們身邊時沒有煮過一餐飯,
沒有為我們縫過一粒釦子,補過一條褲子,
打掃整理她不用動手因為有幫手,
教養陪伴她不經心因為女兒是猴子太調皮,
記憶裡的胡嫂婆婆與爸爸公司的阿姨們都鮮明過她,
屬於她的片段少的可憐,
但是我記得她的味道,
不是煮飯廚房的味道,
不是香水撲粉的味道,
就是她使用的旁氏冷霜那抹(記憶中)高貴冷漠的味道,
而她給我的感覺,
就是那樣的女人.
長大之後,尤其是自己成為母親,
開始曉得太多人生的無奈,
不是自己想怎麼樣就怎麼發展的.
她因為我爸爸長年在外,
於是婚姻裡不快樂,
而自己的母親自殺,
父親又再娶而對她與弟妹等於棄至不顧,
她對愛,能有什麼理解與想法?
而那個年代裡,
沒有什麼人會告訴你愛情與婚姻好比暴衝短跑和馬拉松,
一個根本不需要頭腦,一個卻得要步步為營,
沒有人教她孩子生下來要怎麼帶領怎麼餵養,
而她的孩子,
乃是她非自願的犧牲品:
記得我六年級有一次看到母親指甲很短,
我問她為什麼沒有留長呢?
她很無奈的回答 “有了孩子就得剪短阿,不然不就劃傷你們了嗎?”
那時候的我已經很早熟了,
心裡想的是 “哇媽媽好愛我”
但是我記憶裡她一次都沒有這樣對我說過.
倒是我爸爸最喜歡告訴我們他喜我們,
常常 “指使”我們報告我們愛他.
我母親不是不愛我們,
她是根本不知道怎麼愛我們.
離開父親與我們的時候,
我正要踏如青春期,
她表達愛意的方式是留給我字條,
要我一定要去買 “媽媽的女兒”這本書(早已絕版),
裡面有她身為人母職責所在要叮嚀我的一切青春期的事項.
我個個方面都受我爸爸與媽咪台北大美女影響至深,
無論是待人處事或是脾氣興趣,
生母的存在感有如一抹旁氏冷霜,
鮮明卻稀薄.
但是我告訴小小和中中,
這就是他們外婆用的乳液,
而他們除了照片,也能用不同的方式認識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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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個人都開心的在外面玩,
你的朋友們,
除了你,小小.
你坐在欄杆旁邊,
雙眼通紅,而前襟都濕透了,
知道媽媽看到這樣的情況有多揪心嗎?
老師看到我,
如釋重負的走過來說你已經哭了大半個鐘頭,
不但尖叫哭吼而且亂踢還拿地上的木屑洩憤的亂扔,
無論如何安慰都沒有效用,
這不是你平時的個性,
讓老師們都亂了手腳.
你過來抱著我想解釋,
但是我卻伸手阻止了你想插話的舉動,
聽完老師的敘述,
催逼你去洗手拿書包回家,
在車上才給了你解釋的機會.
前因後果跟老師的版本有出入,
但是我只能告訴你如果你下一次再這樣哭鬧,
結局可能一樣是無法解決的困境,
因為語言比哭鬧更有力,
雖然聽起來你是真的受了委屈.
倒是媽媽一直在想,
老師說你普通不是這樣的孩子.
你的長處就是對別人的情緒敏感,
而當你與朋友有衝突的時候,
通常你會想辦法努力解決,
這在你平時與弟弟的互動裡面也是顯而易見的,
為什麼這次你會寧願求諸於情緒發洩而不是力求解決?
我想起了這個禮拜我們之間大小的衝突,
我這個媽媽,
似乎,就是求諸於情緒發洩的媽媽…
與其使用耐心與言語好好溝通,
我在一天過後選擇教導你們的辦法是高壓嘶吼,
說到底,
該反省的人,是我…
你是七歲的孩子,
我當然不可能要求你來體諒我上班一天後的辛苦而遷就我的喜怒哀樂,
其實你上學一天何嘗不是身心疲累,
媽媽自己需得更小心自己的言行,
也在管教中更懂得收放,
我不怕在犯錯後對你們說對不起,
就怕你已經發現我天天都在犯錯說抱歉,
以為 “對不起”是可以隨心所欲的門票,
而不求改變 (是嗎?媽媽是不是這樣?)
你已經發現了吧?寶貝小小,
媽媽還有好多地方需要學習,
我常常做不好,
比你做不好的地方有時候還多,
你給予媽媽的包容也超乎我想像.
但我希望你也發現我多麼愛你,
發現因為愛,
有時候我們會變得軟弱,
有時候又會讓我們剛強,
因為這一份愛,
媽媽不停的學習做對的,
神喜悅的選擇,
也因為這一份愛,
媽媽會一直做錯而不停的道歉,
但是我一定也要努力的改進!
我們一起加油,好不好,
不要再哭得衣服濕眼睛紅了,
因為愛你,我們好好學習用說的!
  
真的嗎?這篇真的是給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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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祖宜這一篇,
突然就無法停止的也想寫一篇,
名正言順的把小人們踢下舞台,
將自己早已發黃到都模糊的記憶不斷的搬出來寫,
就怕有一天我真的什麼也不記得了…
不同於祖宜,
我生下來後母親沒有繼續讀書出國留學,
但是她身體不好,也不太喜歡孩子,
對於我這個剛出生之會哭鬧不能自理的小嬰兒肯定是束手無策的.
聽說常常被送去外婆家的我,
跟外婆很親,
但是在家時候,
則是家中胡嫂婆婆的小影子,
對她的依賴至今歷歷在目.
胡嫂婆婆大抵是因為母親身體不好請到家中幫忙的,
記得在四維路家時她睡的是廚房旁邊的小房間,
其實很窄小,也並不通風,
但是我仍然記得那裡很多的回憶,
好比她由屏東老家帶來讓我第一次嘗試的甘蔗,
她輕輕撫摸著茄子告訴我這紫色的植物很多人不敢吃可是很美味,
她在廚房燙衣服叫我在陰暗下雨的午後去客廳拿東西嚇得我腳軟,
我打破了杯子她一再警告我別用手拿,
我卻不聽她話非要試試結果馬上剌破手,
還有我對她發脾氣將個小塑膠椅子往玻璃桌上砸結果玻璃破了,
她也氣得幾天不跟我說話…
還有夏天放學回來的綠豆湯,
那鍋放在紗罩下面涼的剛好的綠豆湯啊,
是我這輩子喝過最消暑的點心!
這些點滴很片段,
可是她對我好的感覺鮮明如左.
胡嫂婆婆在家裡幾次進出,
記得一次她要回屏東老家了,
我卻捨不得她走,
由家裡面一路猛哭拉扯她到路上,
怎麼都不放她去,
最後她用一包孔雀餅乾讓我放了手(怎麼那麼好收買啦?!)
可是我記得看著她走,
一直哭一直哭一直哭,
那種不捨心痛,
我到現在還記得!
孔雀餅乾visual aid
妹妹六年後生下來,
我們由四維路搬家到復興南路上的春輝,
胡嫂婆婆再次回到我們家幫忙,
家裡不但有我,
有幼小愛哭的妹妹,
有病在床上終日不起的母親,
長年在外奔波的父親,
還有年紀大了脾氣卻不好的爺爺,
可想見她的辛苦.
記憶最深的是,
妹妹小時後愛哭愛叫嚷,
把爺爺氣得要命,
順手拿起手杖就要打妹妹,
這不到兩歲的小人哪裡受的住?
胡嫂婆婆總是自己護著妹妹,
幾次被爺爺打到!
這一天下午我放學,
一開電梯就覺得怪異:
為什麼家門口那麼多人?
為什麼有警察?
為什麼佳鳳阿姨(另外一位曾經在家中幫忙的阿姨)在這裡?
為什麼爸爸也在???
一陣忙亂推擠下只聽到有人說胡嫂婆婆過世了,
要佳鳳阿姨把我帶走…
那個時候我幾歲?八九歲吧?
連告訴大人我想再看她一眼的話也不會說,
他們都要 “保護我”,
佳鳳阿姨幫我很快打包後就帶我回她家裡暫住了幾天,
回去時早已人去樓空…
家裡後來陸續又請了幾位保母,
記憶中妹妹也與一兩位親過,
但我再沒有和任何人建立像胡嫂婆婆一樣的關係,
也許是因為我長大了,
也或許她們都不是胡嫂婆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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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這個網誌再不寫點孩子的東西,
我這個媽媽就正式的佔地為王,喧賓奪主了.
每次要寫這種生日文,
媽媽就要把小人的生產文,
前幾個生日文,
姐姐/弟弟的生日文看一下,
看看到底搞成什麼陣仗,
以免顧此失彼,
再感嘆一下時光飛逝歲月如梭,
所以我真的老了
才慎重下筆.
雖然說兩個孩子我不願意偏心,
希望姐姐有什麼弟弟也有什麼,
可是實施起來好像總有點困難.
光是想到邀請一堆男孩子到家裡蹦蹦跳跳我就快虛脫了,
所以雖然姐姐四歲時大開家們給小公主們玩樂,
這次媽媽卻選擇仍然小規模安靜給中中慶生:
一整天請假之外,
早上陪他一起上學,
中午強逼大姨帶小蛋糕來請同學吃,
晚上再加碼請爺爺奶奶小叔們大姨姨父一起吃大餐!
其實他一個四歲孩子,
要的不過是家人的時間陪伴而已(媽媽堅信!)
中中一路走來,
一直有姐姐的陪伴,
也因為如此,
即使他個性害羞膽小,
常常也因為 “姐姐也這樣” 而脫序放開玩耍.
但是他絕對不是盲目跟從別人的傢伙,
如果是他不願意做的事情,
威脅 “如果你晚上再來找媽媽睡覺就把你送回小小班去哦”
拐騙 “你晚上不再來找媽媽睡覺是大男生了耶”
動之以情 “你晚上來找媽媽睡覺媽媽真的脖子和背都好痛哦”
誘之以利“如果你晚上不再來找媽媽睡覺就給你新玩具哦”
全.部.都.完.全.無.效!
我試過懲罰他看我們吃冰淇淋,
他就忍著不吃,
只因為他不想吃晚餐.
這樣一個固執倔強的小男生,
卻出我意料的敏感貼心注意細節.
自從媽媽告訴他背痛的事,
我把他抱起來時他總是會問我 “媽媽你背還痛嗎?”
有時候我說背痛,
他就會掙脫著自己下來走到我背後幫我搥背.
注意到爹爹開了自己的車停在他學校,
他馬上知道爹爹要上第二份班.
媽媽發瘋對姐姐疾言厲色時,
他一定一邊不出聲響的眼觀鼻鼻觀心.
雖然不乏和姐姐雞貓子喊叫的時候,
大部分時間他非常注意他有的姐姐也要有.
(當然,姐姐這方面做的非常好也是有影響)
從來沒有體驗小男生的我,
完全給他打敗!
誰說男生不能溫柔體貼?
 
四歲中中,生日快樂!
神造的你,獨一無二,
願你身量與智慧和神人愛你的心一起增長,
別忘了我們天天學習 “為神做到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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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非學制十年,
不同於美國的十二年,
也與台灣初中三年高中三年的計算方式不一樣,
當我讀完高二離開台灣時,
被降級到南非的八年級等於是台灣高一,
一年後我離開KWT到Bloemfontein時是八年級,
再半年後我離開Bloemfontein到Johannesburg (約翰尼斯堡)時仍然是八年級,
(好在爸爸不看我的網誌不然可能想到就火大的要打電話再過來罵我一次)
約堡是舉世聞名的大城市,
我們由鳥不生蛋的KWT搬去南非心臟布魯方頓已經覺得好開心了,
畢竟我是由台北這個舉世聞名的大城市長大的阿!
現今到了約堡,
真的有如劉姥姥進大觀園一般,
被花花世界弄得眼花撩亂.
對我而言,最開心的事,
莫過於脫下便服穿上Sandown High的制服!
我英文仍然一樣濫(好吧可能好一點)
心裡仍然覺得與別人格格不入,
但是走在校園裡,
我不再被另眼看待.
   
來看看由我家A到學校B路線(醬也開心)
有沒有好近?
我家對面還是約堡大飯店/購物中心Sandton Sun!
   
我家馬路上就看得到Sandton Sun
就這樣,天使地利人和的我交到了一群學校朋友,
一群令我感動也珍惜的 “普通”朋友,
有白人,有黑人,有印度人,有男生,有女生,
我們一起吃點心,跑福利社,參加生日會,看電影,
這些人的話題我不是都聽的懂,
老實說這些也不是所謂換帖的知心朋友,
但是我不再站在圈外觀看,
我有了社交,融入了社群!
也是在這群朋友裡面,
我第一次體會到擁抱的美好,
男生,女生真心的擁抱,
每每讓我感動到落淚!
他們到底為什麼要找我做朋友,
到今天我還想不透,
但是這群朋友不是全年級最受歡迎的人物,
高矮胖瘦不一,
功課有好有壞,
有愛玩的希臘同學愛瑞堤, 天天與男友打的火熱,
有美麗的雪莉,品學兼優人見人愛,
有匈牙利同學(名字忘記…)頂著俏麗的男生頭吃彩椒三明治,
有英文口音比我還重的印度同學紗洛雅,
有身材瘦扁的像一塊洗衣板的同學路克,
有書呆子天天找人做他撐肘架的道格拉斯,
還有女性主義濃厚腦袋裝了一大堆理念的小胖子黛安…
也許我們不過是一群無法/不屑打入主流的同學,
但是我們在彼此裡面找到友情,
主流派變的可有可無,
誰都可以成為我們的朋友,
沒有人排擠別人,
因為我們大部分人跟本不覺得有這個資格.
離開南非轉眼即將二十年,
剛剛開始幾年雪莉常常與我通信,
老實講起先好吃力,
她寫的我需要查字典,
我寫的連我自己都不確定在寫什麼…
可是她一直當我是好朋友,
鼓勵我,接受我,和我聊心事(就是她字龍飛鳳舞的…)
有了MSN我們開始線上聊天,
在網路上聯絡(統一字體,而且我英文有進步…)到如今,
在臉書上還一起連絡上其他當時的朋友!
今年她的大女兒即將近入高中(台灣初三),
我嚇的差點掉下椅子,
“高中?就是我認識你那時候我們那個年紀????!”
(人家高中畢業就結婚馬上生孩子了)
這樣給孩子們趕著是感覺老的快,
但是我對這些朋友的感覺始終是感激加感動,
約堡這一年對我來說,
是美好多與苦澀的,
因為有這群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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