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小的房間說恩典的故事

 
你的耳朵
透入太陽光澤
瑚珀般動人美好
你的眼睛
黝黑深邃清澈
直直將人看透看穿
你的手指
細軟渾圓飽滿
緊緊握著我的不放
你的笑聲
清脆高亢嘹亮
我於是忘記為了什麼生你的氣
雖然世間三歲男孩那麼多
一樣那麼可愛﹐
我卻獨獨為你傾倒。

三十七年前的今天﹐
我的生母清晨六點鐘到醫院待產﹐
將近下午一點鐘她出來﹐身邊多了一個我。
 
我
  
這不是實況轉播﹐是二手消息﹐
由我完全活了大半輩子根本從來不知道產難痛苦的爸爸口中說出來﹐
他還說媽媽沒有用麻醉﹐也沒有打無痛﹐
鼓勵我生小小時儘量不要打....
我常常在想她在產房不知如何自己掙扎﹐
那個時代(即使現在似乎台灣男人也不一定進產房)夫妻即使是迎接新生命這樣的事﹐
都必須隔開﹐
她的點滴經歷﹐如同她的生命﹐
經已消逝﹐無從考證。
中國人說生日就是母難日﹐
大概也是因為我年紀大了﹐
昨天晚上明明很累﹐
卻輾轉反側無法成眠(好不容易眠了中中又上床來搶位子尿床的!)
想到的是我的母親﹐
雖然我們互動時間很短﹐生命交會真的如同過路人﹐
她仍然是我的一部分。
即使我生下來後她總是有人在家幫她打點一切﹐
懷孕九個月﹐生產的艱辛卻是別人無從代勞的。
三十七年生日過下來﹐
我對生日的期待與盼望越來越簡單﹐
同時意識到我活著是一份責任﹐
對身邊的人﹐對自己﹐更是對創造我的神﹐
當年我沒能與母親傳福音﹐
而今天人永隔大概就是這樣的感覺。
如果我今天生日仍然有任何微薄的期待﹐
那麼就是不再失去搶救任何一位親人靈魂的機會。
   
母親﹐謝謝你給了我生命。

     
晚上八點﹐天氣晴

其實我們的暑假就要結束了。
這沒有別的﹐就是代表媽媽怠惰到歹戲拖棚成這樣...
因為學制不同的關係﹐
小小的暑假只有一個半月。
六月前兩個禮拜仍然天天去暑期安親營﹐
但是早已經把功課丟到一邊(連同媽媽也是...)
六月第三個禮拜開始﹐
我們就玩得不可開交﹐
去海邊﹐去水族館﹐去Jelly Belly糖果工廠﹐
然後幾乎天天有冰淇淋供應!
 
期盼了一年後﹐我們重逢了!
再來的暑期兒童聖經班可是小小期盼了一整年的活動﹐
晚上九點出教會仍然興奮得無法入眠﹐
而仍然是謝謝再聯絡年紀的弟弟﹐
則是每天上演萬里尋姐﹑哭倒教會的戲碼﹐
姐姐一離開勁歌熱舞的會堂到分班時間﹐
弟弟就站在門口以哭聲相送...
兩年﹐中中﹐我們都還得再撐個兩年啊...
勁歌熱舞小小最愛
 
畫臉是兒童聖經班結業式的活動﹐小小是隻101忠狗...
最近(是的﹐才終於寫到現在...)兩個人去學游泳。
其實游泳這項活動我曾經覺得是玩得多就會了的﹐
不需要多花錢去“學”﹐
可是要姿勢正確﹑滑行迅速﹑換氣不老是喝水﹐
甚至勇敢將頭第一次(不是靠媽媽硬壓)沉入水中﹐
真的需要老師循循善誘(而非恐嚇)耐心(而非暴躁)教導。
兩個人等待入水(唱的是聖經班的歌)
(沒錯﹐媽媽有點管教不良的嫌疑...)
對中中來說﹐這是他記憶中第一次學游泳﹐
畢竟他上次來學時只有一歲多一點。
如果我懷疑他性格固執﹐對人警戒心強﹐膽小謹慎的話﹐
那麼這個經歷絕對可以去除這些懷疑。
 
人家聽課﹐他直接表明我沒興趣
大哥哥百般好言相勸才勉強參與﹐
但是一直在想移動去姐姐旁邊﹐
人家不過回個頭﹐他整個人已經漂走...
 
哥哥我怕
 
在家一條龍﹐外出一條虫﹐說的就是我!
我喜歡在他們還小的時候﹐
讓他們儘量玩﹐享受暑假。
這樣的玩﹐是和家人朋友﹐
是休息﹐是外出﹐
是親身經歷﹐是滿頭大汗﹐
是懂得在適當的時候選擇適當的生活態度﹐
既不是無所事事﹐也不是盯著電視電腦電玩。
再有一個禮拜﹐
我們家就要有小二生了。
小小不只一次告訴我她聽說小二數學很難她很怕﹐
我仍然記得自己是怎麼樣對數學卻步﹐
怎麼樣絞盡腦汁也不懂“為什麼﹖!”
我能幫她的會越來越有限(小一數學已經難倒過我﹐汗...)
這長長一輩子的路終究是得要她自己走﹐
我能做的﹐只是用愛做她的後盾﹐
再交她在神手中罷了。

沒錯﹐離我上次發新文已經超過一個月了﹐
雖然我很羞慚﹐又有點悵然﹐
但其實不完全是因為懶惰的原因。
(原因太多乾脆全部跳過<--這就是懶惰了...)
話說為人父母真的不是份懶惰的工作﹐
從懷孕﹐哺乳﹐清潔﹐換洗寶寶沒有一個動作可以馬虎﹐
好不容易孩子大了﹐
將尿布袋丟去﹐輕鬆一身以為“出運”了﹐
才發現辛勞才剛剛開始。
陪孩子走路﹐
看他們玩耍﹑
學游泳﹑做功課﹑收拾整理﹑做菜清洗﹐
他們表演我們支持﹐
他們受傷我們憂心﹐
教導﹐禱告﹐提醒﹐鼓勵﹐
點滴灌溉都需要用心力。
寫這麼多我是想說...
其實我是一個好懶惰的人啊!
大多數的時間﹐
我只想關在房間裡自己看書﹐
我不想陪小豆子們玩CandyLand﹔
我沒有興趣念第一百遍的“小雞逛超市”﹔
他們在游樂場玩的時候﹐
我寧願去買菜﹔
他們在做功課的時候﹐
我比他們還要想把筆丟掉去發獃﹔
去游泳﹖我喜歡!
可是我不喜歡一直坐在淺水池看著他們﹔
去圖書館﹖我要!
可是我想去看看正常的中文書...
愛﹐就是奉獻與犧牲﹐
有了孩子體驗更深刻。
其實這個生活是我自己選擇的﹐
也甘之如飴﹐
陪你們一段﹐
就是我的快樂!
 
看中中攀岩
 
陪孩子逛博物館
 
看他們搭帳篷
 
等小小體操課

 
中中這個小孩很有意思﹐
其實也許只是和姐姐不同罷了﹐
可是他天天由學校回來都有特別寶可以耍。
上個禮拜回來突然深情款款的捧著我的臉說
“Mommy, you're my best friend”
老媽不知道如何回應﹐
因為聽成“Mommy, you're my breast plate...”
仔細想清楚了後感動莫名﹐
這輩子也許就這個時候他會覺得我是他最好的朋友了吧﹖
前陣子突然玩起姐姐的拼圖﹐
自己可以坐著拼很久﹐
媽媽觀察他﹐
真的有些組織細胞﹐
連攪拌棒都能玩成樂高。
看我玩攪拌棒樂高
但是再厲害他也不過三歲﹐
一天晚上他自己努力半天無法拼湊完成一幅拼圖時﹐
竟然就抽答答的哭起來﹐
一邊哭一邊傷心的說“I can't do it! I can't do this puzzle...”
戲劇化個性顯露無疑﹐
媽媽聽到不知道爆笑好還是安慰好。
喜歡打架﹐
飛撲到別人身上摔跤﹐
拿著玩具劍要求姐姐/媽媽/爹爹“Here you go, this is yours”
之後就兩兵相交打得不亦樂呼﹐
就連睡覺﹐爹爹說他都不留情的死命踢用力拍打﹐
這是個男生﹐
媽媽從小在姊妹堆中沒有感受過的這個部份﹐
他讓我完全體驗...
有時候我受不了他﹐
說聲“你啊你~~”
這小子也會馬上複製一下“你啊你!”
我們兩個人你啊你的來去一番﹐
姐姐發言了“媽媽﹐What does 你啊你 mean?”
我說“It means...you....you....”
小小歪個頭等我繼續﹐可是我已經詞窮﹐
老實說我還真不知道要如何把你啊你精確的翻譯成英文﹐
“It really just mean you, and I meant to say I am speechless about what you did”
想想他們一晃眼都是小小孩了﹐
即使擁抱牽手親吻的時間都會越來越少﹐
不只是“你啊你”我不會翻譯﹐
有時候連小小的數學我都不會教!
中中經過了整整一年幼稚園的洗禮﹐
最近早上終於能夠平和的和媽媽爹爹說再見﹐
本來天天要麻煩老師將他由身上“剝”下來﹐
現在幾乎都願意自己走進教室。
個性仍然有點獨行俠的他﹐
回家沒有報告什麼朋友的行狀﹐
可是幾個規定的哥哥會老遠跑來說哈羅再見﹐
還會摸著他臉說“He's so cute”
媽媽再心裡偷笑﹐
再過幾年他要聽到這樣的讚美﹐
搞不好會衝上去撲打一番。
這孩子在家給姐姐照顧著﹐
去到學校教會也扮老么﹐
媽媽就姑且享受著寶貝仍然喜歡摟著我嘟著嘴親我的現下﹐
誰知道哪天他一下大了﹐
就沒有這樣的時光了﹐
你啊你﹐中中﹐真是的!
  

     
不停的﹑不停的問著“Why”的接續問題的中中﹐
三歲了。
沒有辦趴替給他﹐
連想拿天假陪他都發現要去不能更改的員工訓練而作罷。
準備了小禮物給同學﹐
也準備讓他開始升班到真正的幼稚園區開始學習。
回頭看看這三年﹐
心裡除了充滿著感謝﹐
也有點失落--這(應該﹑最好)是我手裡最後一個寶寶了﹐
雖然不懷念睡不飽日夜顛倒包尿布大小包出門的日子﹐
仍然想念嬰兒圓滾滾肥嘟嘟的肉﹐
整個人給緊緊抱著完全需要媽媽的感覺﹐
還有呀呀學語時不懂得回嘴的輕鬆(‘為什麼’這個問題好難回答耶)。
三年來﹐以為自己已經學會做媽媽的我﹐
重頭學起他的模式﹐
神讓我看到自己的不足﹐
更學會感恩倚靠祂。
就讓中中的第一首小詩﹐
成為他三歲的禮物吧!
一萬個為什麼
你問我﹐為什麼
其實我也弄不懂
但是三年以來
你的笑容﹐你的擁抱
點滴都給我
鼓勵與感動
再問我﹐為什麼
只好老實跟你說
媽媽其實不知道
地球的圓﹐月亮的遠
太陽的光熱
星星的明滅
為什麼﹐媽媽﹐為什麼
因為你﹐中中﹐是因為你
爹地有了王子
姐姐有了弟弟
媽媽在火車﹑機器人與飛機之間學習
屬於你與愛之間平衡的秘密

  
與其上個禮拜偷懶放假一天，
我決定將這天假留給小小，
因為這天她們學校有戶外教學，
她求了又求，
就是希望我能休假一天陪她一起去，
在同學中拖着媽媽的手，
隨時隨地能討個親吻擁抱，
對她來說，沒有比這個更威風的了。
一次又一次的，
小小問我，“為什麼你不像Euan的媽媽一樣能常常來教室幫忙？”
我總是無言以對。 
昨天她終於由老師那裡聽到我會請假和她今天一起去學校，
一整天她開心得無以名狀，
今天在教室，
整個人心不在焉極了，
沒有發現她的雙語老師悄悄的走過來問我“你就是Noelle的媽媽？”
“是”
“她好可愛，會和我說中文！說‘你好’”
“啊？她中文很破吧？”我不是沒有一點羞慚的問老師，
“呵呵，可是她很有自信心，又勇於發言耶！她在他們班上特別看的出來不同！”
“謝謝”
其實，我很想告訴老師“這都是神的恩典”....
戶外教學完畢，
接了她下課，
晚飯過後她就要求再次出去練習騎車，
最近她剛剛學會拆掉輔助輪，
雖然寬廣的地方她能平衡的騎個一陣子，
可是每次靠近任何其他東西她就緊張得怪叫半天，
柱子，草皮，甚至是弟弟。
每天一有機會她就要求出去練習，
腳上跌得坑坑巴巴，
雖然看了很心疼，
但是我的確是驕傲多過憐惜的。
雖然什麼東西都令她緊張，
但是行動中的中中無疑是最令人害怕的“障礙”，
有時候中中不受指令（還沒有學會分辨左右）控制，
兩個人就會有擦撞的事件發生。
就是這樣一個擦撞的過程，
小小不停的喚着讓中中走開，
偏偏弟弟就是不動，
哀嚎之下兩個人還是撞上了，
小小跳下來，我滿心以為她肯定是要哭叫一番，
沒想到她馬上衝到弟弟身邊詢問弟弟有沒有受傷，
又不停道歉。
我的心幾乎要滿出來，
神的恩典在一次顯現在小小身上....

要回家了，
小小再次騎上單車，
這次她越來越上手，
媽媽一方面得顧著中中，
一方面願意她自己學會更獨立，
讓她騎開遠遠的，
更繞過轉角，
雖然有點提心吊膽的，
但是我知道她記得不會自己過馬路。
突然我遠遠的看見她停了下來，
一輛車停下來對我大叫著“她跌倒了！！”
無法丟下中中的我大叫回去“沒關係，謝謝”
想著她跌得路人都知道，
肯定滿嚴重的，
慢慢加快腳步後卻發現她整頓了自己之後，
又慢慢重新騎車上路了。
我感覺自己這一天休假，
得到的太多了。
鼻頭開始酸，眼眶也開始發熱，
直到小小到了家門口回頭問我“媽媽你有沒有好為我驕傲？”
我終於是哭了出來“有媽媽真的好為你驕傲！”
“媽媽看到你跌倒了，以為你會哭，以為你會想放棄，
但是你仍然努力重新騎上車，這有多麼不容易你知道嗎？”
可憐的小小有點迷糊了，
她不確定媽媽說開心還是不開心，
臉上的表情喜憂不定，
“媽媽看到你那麼勇敢，那麼獨立有自信心，神造的你那麼美好，媽媽不但為你驕傲，更為你感謝神！”
直到此時她才確定媽媽是開心的哭了，
小手伸出來為我抹乾眼淚 ，
我在她臉上親了又親，
她的臉頰，好溫暖，
她的心，好美麗，
神的恩典，好多，好豐富，好真實...
小事，其實都是不起眼的小事，
但是我知道也許別人不稀罕的小事，
有如陽光與空氣，
有如愛與信任，
點滴都是神存在的印證，
都是祂恩典的表徵，
我的這一天，如同其他的每一天，
福杯滿溢！
  

 
人要衣裝啊~~
回頭看看﹐他個人記錄少得可憐﹐
都是因為做人家弟弟﹐
注意不完全在他身上的關係。
姐姐在他這個年齡﹐
已經開始認知到有弟弟的存在了﹐
雖然沒有要求她長大﹐
但是感覺就是不同。
有姐姐照著的中中非常霸道﹐
個性沒有妥協的余地﹐
模仿力一等一﹐
敏感貼心也懂得利用他週圍的一切資源。
食﹕
中中是從小由媽媽全部用親手做的米飯﹑新鮮蔬菜水果養大的﹐
對於新的食物﹐
他明顯的接受度高﹐
但是願意嘗試絕對不代表願意多吃﹐
他泰半新食物是吃了一口就呸出來的。
有時候媽媽做了姐姐愛吃的咖哩雞飯﹐
全家享用的時候﹐
少爺他只吃飯後的藍莓!
媽媽秉持著不吃餓不死的原則﹐
很多時候就讓他靠著一些水果果腹﹐
仍然頭好壯壯﹐
學校老師也從來沒有抱怨他有任何吃東西的問題。
他喜歡水果﹐
不愛煮過的青菜﹐
但是沾了滿滿沙拉醬的沙拉非常喜歡﹐
也愛爸爸的烤牛肉﹐
媽媽的炒飯﹐
喜歡模仿姐姐的他這方面完全展現他自我的一面﹐
從來不會因為姐姐也吃他就“屈服”。
衣﹕
這小子現在即將三歲(我是不是說過了﹖)
但是穿衣服穿襪子全部要“自己來”
連媽媽幫他上衣套上頭(免得前後顛倒)他都會哇哇叫著脫掉重來。
襪子更不得了﹐
千萬不能幫他否則就好像砍了他一樣﹐
褲子前後穿反是常態。
喜歡自己挑衣服﹐
有時候就希望也穿得和姐姐一樣﹐
為了這些﹐他也可以鬧半天脾氣。
最愛的是他兩件奶奶買的有吉它樣式的長袖T恤﹐
每天會為了穿什麼鞋子出門和媽媽打仗(明明就是穿著襪子要怎麼穿夾腳拖鞋啦!)
襪子在家通常是穿不久的。
發展﹕
他可以算是伶牙俐齒。
例子--(以下全程英文﹐老媽是全盤皆輸啊)
中中“Stupid dog!”
媽媽“Hey don't say that. It's not nice!”
中中“But Woody said 'Stupid dog!'”
媽媽“不會吧連玩具總動員都不能看了....”
喜歡學姐姐說“Mama, you know what? I see the fire engine!”
媽媽每每被他的You know what弄得措手不及﹐
不知道後來會蹦出什麼(what)。

中中叫草莓的梗為菜菜
喜歡玩I Spy(視覺大發現)﹐
朋友為姐姐訂的National Geographic Little Kids是他最愛的讀物之一﹐
因為每一期都能玩這個游戲。
對顏色認知已經八九不離十﹐
每餐都要求不一樣顏色的餐具(很麻煩!)
最沒有進展的是他睡覺模式﹐
整個小貝比上身。
媽媽正在訓練他不要當無尾熊爬在我身上入眠﹐
但是每晚仍然要磨蹭半天才緊緊抓著我的手睡﹐
半夜仍然跋山涉水的來﹐
如果媽媽不省人事他絕對會自己摸黑找個小位子摟著媽媽脖子睡。
半夜他幾乎可以不包尿布了﹐
白天也已經幾個禮拜沒有帶濕褲子回家﹐
不過媽媽唯一一次發現他尿濕訓練褲﹐
就是他已經移民到大床上後結果換床單被套搞得天怒人怨﹐
所以短期內大概還是會包尿布睡覺。
還有Cars的全副武裝床單
玩﹕
車子車子車子車子非常喜歡車子。
男生就是男生﹐
舉凡火車消防車汽車公車腳踏車﹐
他全部興味昂然的玩﹐
即使身處在粉紅娃娃風暴中﹐
他也不為所動。
現在最愛的﹐當屬湯瑪士火車組了。
隨時隨地讓大人跌死的陷阱玩具
其實他也愛球﹐
喜歡拿著他的小球棒棒球玩﹐
但是家人經不起他這樣隨性的丟丟揮揮﹐
有時候看到別人玩球他還會自作多情的上去想一起玩﹐
等春暖花開時﹐
家裡積塵的足球還是拿出來娛樂他吧。
不寫則以﹐一寫驚人的媽媽囉唆半天﹐
這篇可以彌補他一點點。
小子剛剛大病好﹐
這次又像上次一樣感冒到眼睛裡﹐
看來這方面得特別注意。
不論在什麼樣難受的景況中﹐
他都是黏在媽媽旁邊就比較開心﹐
有時候我就會抓狂﹐
真的太沒耐性了--媽媽要注意!
 
生病時仍然有笑容的中中

好像妳常常跑過來大聲說“愛媽媽﹐喜媽媽﹐想媽媽﹐愛媽媽”
那樣真誠﹐那樣理所當然﹐
連帶著說給老爺聽“愛老爺﹐喜老爺﹐想老爺”
也讓他心花怒放好久。
好像你趕在媽媽洗完澡時雞婆的說“起來起來”
其實是要說“這裡這裡”的指示我擦水﹐
唯一的幾句中文完全說錯﹐
仍然可愛得一塌糊塗。
你說的“這裡這裡”聽起來就像“擇理擇理”
點滴水漬都不錯過﹐
最愛這段媽媽洗澡姐姐睡覺的獨處時光。
好像妳真的成了大姐姐﹐
在媽媽主日學班上幫助小弟弟小妹妹﹐
還幫媽媽帶她們去廁所。
弟弟生氣跌倒傷心﹐
通常第一個趕去安慰的是妳﹐
妳是真心的疼愛著弟弟。
好像你在晚上禱告時也跟著姐姐湊熱鬧﹐
也要提交代禱事項﹐
有時候是Ms. Trish﹐有時候是太婆﹐
你小腦袋動得飛快﹐
有主見又固執﹐
即使媽媽養到你是第二個孩子﹐
你仍然帶給我很多驚喜。
看你吃巧克力草莓(鼻子是自己撞到玩樂設施的結果)
好像妳喜歡玩Wii跳舞﹐
總是有點慢半拍﹐
小肚子挺挺的﹐
堅持將頭髮放下來眼睛閉起來裝模作樣享受﹐
可愛!

看妳跳舞
好像你開始學姐姐攀岩﹐
剛開始膽小害怕﹐
後來就越挫越勇手腳並用起來﹐
小小的兩歲娃兒在一面大牆前面﹐
可愛!
你們兩個啊﹐
媽媽是怎麼看怎麼覺得可愛。
不記下來﹐就會忘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