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小的房間說恩典的故事

下意識的將柳丁切開半撥開皮,
一邊想起了童年.(絕對是初老症狀…)
雖然自家裡偶爾吃柳丁,
這樣的切開剝皮卻是在大伯家與堂妹們一起成長中不可分割的記憶.
小我兩歲的堂妹E是我人生第一個朋友,
兩個女生成長時最愛到彼此家共度周末.
雖然似乎都是我去她們家過.
星期六大家一起在家打掃,
和E一起比較誰的琴技比較好(其實都是三腳貓…)
除了雞毛蒜皮的小比較,
也比較誰的爸爸打起人來比較厲害,
哪個人功課更差.
生病時,大媽的蛋黃醬油稀飯溫暖香甜,
入睡時,她們家的被子更是無比溫暖,
連學套被套這樣家事都是大媽教會的,
而早上在她們家起床後,
大大(大伯) 每次必定已經準備好切開並半撥皮的柳丁與兒童維他命,
每個孩子放上一份,
對於早晨起床通常是傭人遞上的麵包店麵包的我來說,
這個家的溫暖分外吸引我.
昔日四個蘿蔔頭,今日四個___(自行填空)
E與我
我與E同意高中聯考必定是我們人生的終點
相約黃泉路的話語言猶在耳,
我們一起慢慢長大了.
一起流淚,一起玩樂,
唱歌,伴三八,瘋齊豫的日子之後迎來了在美國將近二十年共患難的歲月,
我已經想不起人生沒有她的樣子.
我們不是說好一起長大,也一起變老嗎?
馬上就要舉家搬遷到異鄉的他們,
帶給在這裡家人很大的衝擊,
連帶著她即將來臨的新寶寶也無法馬上看到.
好在現在科技發達交通方便,
這不是千山萬水隔離的永別,
不過是為愛往前飛錯開的腳步.
為了你,我沒有掉過一滴眼淚,
從我們,勇敢成長後就堅強微笑面對這一切,
即使捨不得,放不下,也不拉扯,
我們早已學會照顧自己,
也小心維護我們的相守回憶.
See you again soon!

這幾天整理個人資料才發現我幾年前把南非回憶錄的綱目訂好了
(看看!是不是不寫下來就甚麼都忘光了!)
只是一直忘記寫.
離開南非那年我十八歲,
正是所謂的花樣年華.
雖然身材臉蛋不怎麼樣,
人緣個性也差強人意,
但是做夢的權利沒有放棄,
看見帥哥就容易喜歡的心意也不變 (哈)
離開台灣之前早就暗戀/單戀好幾次的我,
直到即將離開南非才再次回神“愛上”別人.
這個網誌早就成為自己寫自己讀的平台,
沒有記錄下青春臉紅的回憶,
我十八歲的回憶就缺了一角,不完全了,
所以還是厚著臉皮寫下來…
雖然我沒有談過戀愛,
但對愛情非常憧憬.
南非高中帥哥很不少,
年輕輕的我卻不喜歡太帥太完美的人.
高我兩年班(但其實大概同年)的霍倫 (Warren)眼睛漂亮的會說話,
但是個性卻似乎很孤僻,
幾乎沒有朋友的他,
身邊也從沒有任何女生圍繞,
他喜歡站在三樓欄杆旁邊看著人來人往,
而來往我的教室剛好每次都需要由他面前經過,
就這樣我又開始了我這種一廂情願無人知曉的單戀進行曲.
十八歲的我單戀起來和十二歲時的我一樣,
幼稚又無趣的緊.
表面上風平浪靜,
澎湃激動的心跳卻能為整個城市發電…
走過他面前絕對不敢看著他眼睛,
當然也不敢和他說話.
學校舉辦情人節送匿名巧克力活動時,
我送得再開心,
也不過換得他同學一陣戲謔“阿!居然有人送巧克力給你!是誰????”
心裡知道在那麼多漂亮可愛身材好的同學身邊,
我是一個又胖又醜又不起眼的黃種人,
他無從得知我的心意也無法猜測.
每天早上上學時,我知道他會背靠在欄杆上和同學聊天,
於是我每天早上由一樓上樓梯前一定抬頭看著他的背影一陣再上樓.
四十歲的我能平心靜氣的回憶,
但是當時就算他的背影也讓我臉紅心跳.
這樣的儀式進行一段日子後,
有一天早上我抬頭看時居然看見他正好低頭往下看,
與他雙眼撞個正著的我只差沒有馬上跌倒,
驚慌失措下勉強上樓後由他面前經過只覺得他的眼睛沒有離開過我,
而接下來每天早上的抬頭凝望,
也十之八九會發現他也正在往下看著我.
就這樣, 一天又一天的我行禮如儀,
體會著只有自己知道的苦澀與甜美,
夢想著他知道我的心意,
甚至願意邀請我陪他去參加畢業舞會…
故事記錄到這裡,
如果是韓劇,
就會上演其實男主角也喜歡這醜小鴨的戲碼.
可惜,我活在真實世界的南非,
我的這一次單戀,和以往每一次都一樣,
乃是無疾而終.
放在我人生任何一個其他時刻,
除了男角改變之外,
結局與情景都不會令人意外或特別值得記錄,
但發生在另一個國度,
陌生的,遙遠的國度,
二十多年後的此刻回憶起來,
就是與其它每一次都不同.
夾雜著對陌生環境的懼怕,
對語言不熟悉(所以根本也沒得‘談情說愛’),
以及將一腔熱情完全貫注在一個陌生人身上的傻勁與癡呆,
記憶中的灰色三樓樓梯與紅色欄杆,
調和成我對約堡高中鮮明又酸甜苦辣的回憶,
而我就帶著這樣複雜的回憶,
永遠的飛離了南非…

很好很好.
前兩篇話沒說完,
信誓旦旦要用孩子生日來撐格子的我,
馬上就讓小小九歲生日開了天窗.
捨不得就此放棄,
卻真的找不到動力繼續埋頭寫
(是說,這年頭不需要埋頭了,都是抬頭打字的,不是嗎?)
朋友提醒我,
這是小小最後一次單位數生日.
這次再不感慨萬千的來一篇,
也許告終的就不只是無名小站的網誌了.
那麼就當作二零一四開始,
也為她生日稍微提上一筆,
隨便寫寫.
九歲的小小學習中等,
雖然喜愛閱讀,
但考試怕讀題目居然有 “這題目好長我沒有讀就隨便答題”的情形.
大體來說是個貼心溫柔有姊姊風範的孩子.
老師稱讚她有禮貌懂尊重,
但是不得不說她情緒越來越不穩定,
常常會搞到老媽火冒三丈.
仍然在體操第二級徘徊,
當個體能運動做做而已.
媽媽覺得她很多時候誠實穩重可以信任,
但是很多方面又其實幼稚得緊…
這,就是九歲的dilemma 吧?
五歲半的中中仍然古靈精怪,
上學以來學習不是問題,
但是他寧願花半個小時和老媽談判 “明天再寫功課”
也不願意花十分鐘寫完它…
去年開始打籃球,
由開始時站在場中央笑咪咪的看別人奔馳,
到現在很多動作都有模有樣的模仿,
也願意一次又一次不氣餒的投籃,
即使大部分時間籃球連個籃網都沒碰到…
正式上學以來也第一次上台領獎的他,
被老師選上成為tolerant(寬容)的得獎者,
要是問他姊姊的話,
肯定是不同意的…
看著這兩個人,
有點害怕時間流逝竟然如此的快.
不是前不久小小才五歲?
而甚麼時候開始我連中中也抱不動了?
每次兩小要求在床上寶貝時間,
我都小心翼翼的馬上同意,
就怕哪一天這樣的時間也會成為回憶!
(是不是?新年開篇就要噓唏嘆息一下…)
來一下照片影片回顧,
有一天,我會回到這一篇來,
不再記得發生過了甚麼事,
只能用這些紀錄來取暖了.
十月我們第一次去San Diego
小小生日與同學共度
拿到夢想已久的American Girl Doll
來去觀摩真正的籃球賽!
中中的防守與進攻
這就是傳說中的 “中獎”者

 
體操表演的小小

 
聖誕表演,搞不清楚狀況的中中
(寫一篇網誌,花了我兩天的時間,是得要式微了...)
二零一四第一篇…
不要是最後一篇阿…

看我多麼文靜(假象阿假象)
我猜這是中中的心聲,
如果他願意安靜真誠的好好審視後溝通的話.
(但他寧願在我面前放個屁驚聲尖笑後跑走)
成長在一個陰盛陽衰的家庭,
除了三個妹妹,兩個堂妹,無數的表姐妹外,
我和小男生的接觸是少之又少,
偶爾相處也是時間短暫,
所以我不會帶中中,也不了解他是很正常的事,
但我一直有一份(無知的)信心,
好好的將界線畫出來,
柔軟的用溫情感動,
堅定一貫的實踐,
大部分我手下經過的孩子都能慢慢知道,
(母老虎) 我不是好惹的.
直到最近.
聽說中中這個人是標準的
“在家一條龍,出外一條蟲”
學校裡他聽話守規矩,
模仿力一流的他學習也沒有問題,
當好友因為血氣方剛打架欺負同學給老師處罰或致電家長時,
他精明的靜觀其變不動聲色,
上幼兒園三年我們沒有聽過老師說他搗蛋霸道一次.
但是在家裡他是另外一個人.
肢體暴力是家常便飯,
頂罪耍嘴皮子根本是基本禮儀,
動輒哭鬧天天來,
生氣起來怒目相視乃為小菜一碟,
早上叫不起,晚上哭著不睡,
做功課念書看心情,
有時候光看著他我已經筋疲力盡…
在家裡我嚴格實行 “nice, necessary, true”的說話規則,
如果不是好的,需要說的和真實的,
我們儘量不說.
當然我們常常會說溜嘴,
當我提醒小小時,
她會坦然的認錯並同意下次注意(雖然有時候只是這樣說說…)
但當我質問中中,
“你那麼說好嗎?需要嗎?”
這個人會笑嘻嘻的看著我眼睛不眨一下的回 “yes~~”
他知道標準答案,
他也知道我知道他知道(大家知道了嗎?)標準答案,
但他就是要這麼說一說.
姊姊和他大部分時間玩得不錯,
但是一吵起來他就是會打人踢人,
情況失控後我只能實行 “分開政策”讓兩人冷靜一下,
姊姊會歡呼,
中中卻會哭鬧,
因為其實他最不喜歡和姊姊分開,
但是他就是會做些讓姊姊和媽媽都抓狂的事!
其實仔細觀察他,
他是個貼心獨立嘴巴很甜又願意幫忙的孩子,
本性並不壞,
卻為什麼總是做些令人懊惱氣悶的淘氣動作?
我不禁想起 “養男育女調不同” 這本書來.
中中表達他情緒的方式,
真的和姊姊大異其趣.
當他拼命和姊姊頂嘴,
專門挑她受不了的事情做時,
其實他要表達的是 “我喜歡和你玩!”
(但是下場常常是沒得和她玩…)
當他嘻皮笑臉的回答我一本正經的教養問題時,
他不完全是沒有反省,
而是要面子逞英雄的DNA作祟,
對小男生中中來說,
不需多花心計, 更不是特別找碴,
這些只是他自然的反應.
相較於小小願意取悅父母老師,
中中的反應可能令人洩氣,
但他對於父母的喜愛與需要事實上只有過之而無不及,
他不是不在乎,
只是單純的以他的,男生的方式來表達.
期待他不斷的照著我的想法來修正他的成長,
對我們彼此都會是個噩夢 (對姊姊來說也是).
當然我不是說因為他是個男生就能夠為所欲為,
說傷人的話,不斷挑釁,不守規矩或是出手打人是不可以的,
因為這是任著自己的個性傷害別人,
尤其如果他傷害的都是家人…
我要做的,
除了認識到他與姊姊的不同,
還要找出屬與男生的教養方式,
當他使壞的時候提醒自己,
他與癟著小嘴的姊姊在這樣的時候同樣需要我,
他不是壞孩子,
他只是個男孩子.
看我拍照這種臉,是男生無誤...

話說部落格越寫越少,
但是每年十一月(小小生日),四月(中中生日),
還有七月(學校開學)總是會稍微整頓一下,
好在這些日子錯開很遠,
媽媽的部落格就靠這些日子撐下去了(誤)…
今天是大日子.
不只小小開始上四年級,
中中也正式進入同一個學校就讀公立大班.
不再需要另外開車到幼兒園放下中中,
送小人們上學後直驅辦公室,
這可是我夢想好幾年的模式!
即便如此,還是無法想像我的小寶寶就這麼樣的長大了.
小小分到了看起來活潑有趣的老師,
但是四年級的功課量仍然讓她擔心不已.
沒有忘記當初三年級剛剛開始時她是如何天天和功課奮鬥,
前晚一直問我如果今年功課多很多怎麼辦.
(沒有告訴她大家都說四年級功課很多…)
媽媽老話一句,做你最好(do your best)的就行!
“媽媽,上學第一天就有功課怎麼辦?”
這是她今天最大的擔憂!
四年級…媽媽開始有更多更複雜的擔憂呢…
大家都不要再杞人憂天了,
還是秉持我們一貫作風,來看圖說話…
 
中中新制服!
 
自己穿鞋(這是大事…)
 
兩小一起過馬路
 
中中等著進大班的園區
 
我站在第一位!!
 
小小排隊進教室
 
坐定就開始啟動嘍!
最後,兩段悄悄話(阿不是有路人甲乙丙在看?)給你們…
 
小小: 其實媽媽和你一樣,
希望我天天可以玩樂,
吃甜點,看電視,讀小說,
不用擔心功課,作業,考試,
但是我知道,因為我經歷過,
以後的日子學校只會越來越複雜,
越來越成為你生命中最吃力的一部分,
而你有一天會了解,
學校再吃緊,也沒有真正出社會那麼複雜難懂,
頭低下來作功課,
也許好過週旋與各式各樣的關係,政治與無可奈何之間.
我們所能控制的,
始終只有自己的態度與努力,
我們一起加油!
 
中中: 離開媽媽進入教室之前,
你輕鬆的 “高五(high five)”媽媽一下,
就頭也不回的進去了.
我並沒有特別傷感,
姊姊當年開學時給我的衝擊已經不復存在.
你不只已經比當初姊姊第一天上學時大了七個多月,
兩歲就開始去幼兒園的你也已經是上學老鳥了!
開車離開學校時我不禁自問難道我愛你少些?
難道第二個孩子就得接受這樣的差別待遇?
而你,是不是已經習慣和媽媽說再見而學會不再捉緊我…
希望我是多慮了…
畢竟接下來要傷感感傷的日子多的是,
而你上個禮拜主日學才上演過拖拉不放媽媽離開的場面…

我是硬漢
早上七點三十分,我們家已經不像個家了,
除了爹爹高聲怒罵,
姐姐驚嚇的縮在我懷裡,
而我抱著她心驚膽跳之外,
你尖叫痛哭成上氣不接下氣,
原因不過是讓你換身衣服,
而我們家裡卻搞得像案發現場一樣…
不得不承認我不知道如何做你的媽媽.
相較與姐姐,
我面對固執調皮卻堅守立場的你,
總是氣弱一節似的成為教養敗將.
姐姐與我個性相似,
動之以情或是怒目相視都收得到一定的效果,
在什麼時候用什麼方式,
對我,從來不是難題.
所以我對你輕心了.
你那比松樹還要硬的性子再再提醒我,
硬著來我會把你折斷!
當我給姐姐數 “一, 二, 三” 時,
她從來不讓我有數到三的機會,
但當我把相同的底線給你時,
你卻會直接叉著手臂直接宣告你的不同意,
我給你的後果常常不夠對抗你當下堅持的決心,
而我氣的也不單單是你的不聽話,
而是你讓我下不了台…
好像今天早上明明不是大事,
但你在105度高溫的天氣決意要穿長袖衣服著實令人惱火,
夏天你硬要穿長袖,冬天你卻愛穿短袖,
除了和父母對著幹我沒有別的解釋.
放棄打擂臺後我只要求你把衣服換了我們好出門,
否則這個週末的電影選擇權就讓給姐姐,
等我換了衣服回頭卻看見你一臉怒氣的站在房間完全把我的警告當成耳邊風,
沒時間再生氣的我只好告訴你就穿睡衣去暑期班,
當別人玩水時你也無法玩水了.
這下子爹爹完全失控的抓你過來強行換衣服,
尖叫,怒吼,掙扎,驚恐,
雖然我聽得心驚膽跳,
但在那個時候我也無法再插手介入了.
我不停不停的回想,
要是再給我一次機會我要怎麼做.
但無論如何沙盤推演,
似乎都不能保證父母不失控或者你的順服.
看來,你比我們想像的還要對我們有信心,
你不怕失去父母的寵愛,
也不怕我們給你的任何後果,
不是因為你不會承受這些後果,
而是你深信你可以為所欲為,
做為疾言厲色的父母親最終仍然會擁抱你,親吻你,愛你…
那麼…我到底應該如何面對花崗石一般堅定硬性的你呢?
做了八年半的媽媽,
面對你,我仍然是生手…
要是到了青少年期我還沒有進步怎麼辦?
別說遠了,
要是兩個禮拜後你堅持不上學怎麼辦?
難道案發現場般的高壓強迫是使你服從的唯一方法?
媽媽其實沒有答案…
老實說,
再多的教養叢書也無法對症下藥,
除了按部就班學習,
你和我沒有如同魔法般的解藥,
要是我們必須得從地球的兩端來到能夠接受彼此模式的地帶,
請你容許我的不足,
我也只能用水滴一般的堅持與一貫來慢慢打磨你,
也許松樹不會變成柳絮,花崗石也決不能變性成泥巴,
但是我保證始終不變的愛你,
即使我天天要自己找台階下…

五年半前,我正為了找小小的幼兒園傷透腦筋,
三歲仍然沒有戒掉尿布的她,
沒有幼稚園肯收,雖然我努力訓練將近一年.
撥雲見日找到Angel’s Nest的當下,
用狂喜來形容絕對沒有誇張.
小小離開幼兒園雖然令我有點捨不得,
但我知道一年後中中還會回去,
有了盼望仍然能開心離開.
而今天,卻是我最後一次將中中託付給幼兒園老師了,
明天畢業野餐聚會在公園舉行,
今天離開,六月中中就會開始去小學附設的課輔班和姐姐作伴了.
這個學校不是全然完美,
如果希望孩子學科超人一等的父母大概會覺得它們太鬆散.
但是這五年來,
小小與中中天天開心去開心回家,
交了好朋友,到了公立大班也不至於落後進度,
老師幾乎沒有變動,
兩個人都安心自信快樂健康,
做母親的我,再一無所求!
我不要他們學會三種語言五樣樂器加減乘除世界名著,
我只求他們進退得宜活潑盡興;
而我每天離開,
能將我的罪惡感降到最低,
因為學校沒有給我認何需要擔心的地方.
我們買了巧克力,寫了謝卡還做了飛機給好朋友
中中喜歡這樣看著我離開
雖然悲喜交集的要離開這個學校,
但是這個結束也帶來另一個美好的開始.
我只要想到再也不用和對面高中生搶車道,
中中的學校就在家旁邊,
我上班遲到機率會大大減低,
我就很開心!

 
五歲的中中終於擁有了第一次在家請小朋友來歡度趴提的經歷.
之前媽媽只要想到有一堆小男生在家裡狂奔尖叫就會腳軟,
這次卻鼓起勇氣請了幾個學校教會的小男生,
真的要給自己拍手鼓勵鼓勵!
(至於沒有大肆紀錄,前言感言後續這些文章,就只能怪時代進步太快了…)
學校三劍客(每個都有來趴提)
五歲的中中開始對堆砌積木有些興趣,
生日會上拿到的禮物大部分都是戰士,金剛,飛船之類的樂高,
看著說明書,很多他已經能夠拼湊出來(問題是拼裝好了的這些要放哪裡?!)
 
看我的飛龍戰士!
五歲的中中食量大開,
和能吃的姐姐不一樣的是,
有時候我會懷疑他吞下去的食物收藏在哪裡…
他對這個現況很滿意,
大聲宣布 “I’m a big eater!”
媽媽無可反駁.
 
看我一口一個壽司卷
剛剛過去的週末,
五歲的中中成功挑戰了深水游泳,
又脫去了腳踏車的輔助輪,
在每一方面都有長足的進步.
七月中開始就要進入姐姐同一個學校讀大班,
五歲的中中好忙!

 
中中的手越來越大了…
這個園地,雖然幾次覺得心有餘而力不足,
但是只要回顧,
就覺得不能(完全)放棄.
七年來自己多少心情都慢慢忘記,
有些人事物是如果不讀一回,根本已經模糊…
今年年初時候回台灣一趟,
搞得人仰馬翻.
但是這樣的照片,
心情是不言而喻的,
沒有任何困難,
會讓我覺得這些照片與回憶 “不值得”!
 
老爺牽中中
 
老爺和小小餵魚
 
和台北大美女出去玩
 
二姨背著洋中中
 
二姨和兩小搭捷運
 
二姨牽中中過馬路
 
老姨牽小小
 
我最愛的妹妹與孩子們
小小八歲半,中中即將五歲,
媽媽還要繼續寫!(老闆側目中…)
 

我常常在想,
如果中中是個老大,或是個獨生子,
不知道他會發展成甚麼樣的小人?
一些性格在老二與世界的互動中特別被凸顯,
而一些特性則因為是老二也是老么而被淡化,
點滴都影響他日後的發展.
最近終於成功“移植”中中回自己床上與姐姐一起同房分享睡眠,
過程不可謂不痛苦.
由最早開始威脅利誘,好說歹說,
後來慢慢進化到睡在主臥室床腳下,
再臨門一腳的踢他回自己房間,
現在雖然幾乎可以大聲說我們成功了,
但是他卻常常早起特別來享受這樣的時光…
  
媽媽是我的,我的!!
他愛嬌柔軟的個性,
因為姊姊的保護寵愛被發揮的淋漓盡致,
好幾個晚上,
他也肆無忌憚的爬上姊姊的床兩個人將個上鋪擠得是個水洩不通,
我請姊姊到下鋪睡,他不多時也跟到,
反正是把姊姊當抱枕,
這不是老大或是獨生子能夠享有的恣意.
  
名字寫得頭頭是道
小蘿蔔頭臉皮很薄.
完全以姊姊的教養方式執行行不通.
因為是老二早早學會察言觀色的他,
什麼都逃不過他的掃描,
甚麼時候可以搗蛋,
甚麼時候要躲起來明哲保身,
他一點不馬虎.
但是一旦被兇,被教導了,
可不能不給他留面子,
硬著跟他來不行,但更不能給他發現自己是個軟柿子,
得慢慢磨他.
膽子全家大概他最小,
碰到生人真害羞,
要是沒有姊姊,
我估計他生命不會像現在一樣豐富.
姊姊年紀大是膽子又大,
完全把這個愛面子的小中中的“上進心”帶動得滴水不漏,
危險的,沒有試過的事他一樣不錯過的嘗試,
也是身為老二的福利之一.
  
低空滑索?我行!
滑冰?沒問題!
打鼓?看我的!
受激勵卻不受影響,
能夠教化卻不失去本性,
這是我寶貝中中獨特的地方,
也是我做媽媽頭大之處.
媽媽,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