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近五年前,我南非大連載寫下了第五篇,
然後我就完全棄守這塊地盤的發起五年的懶病…
今天回來寫,大概跟Whitney Houston離世有點關係,
因為很多過往就像一幕幕電影,
配著有時輕快,有時悲壯的主題曲,
一聽到,回憶就浮上心頭.

在南非不記得為什麼常常遠距離開車.
動不動就開著我們 “透風”的車子跋涉.
父親因為在那裡設廠,
跋涉時常常是一天勞碌下來的事了!
遠程開車最怕的是無聊,打瞌睡.
記得媽咪台北大美女當時怕大家無聊,
會讓爸爸或是我們猜將要到達的山頭是會由右邊過去還是左邊?
旁邊這隻動物是牛,羊,鹿,還是馬?
或是問我們為什麼南非的樹叢長的像黑人的頭髮,一卷卷的?
黑人頭頂的籃子裡面裝了些什麼東西?

將近二十年前,別說沒有手機iPad可玩,
連我們羨慕得想破(別人家)門偷走的任天堂都不可能拿著跑,
家裡沒有什麼藏書,幾個小時開下來,
大人一肚子悶火,小孩滿腦子怨氣.
其實不能叫我們小孩子,
因為這時候我已經即將成年了,
父母親家計辛苦我不會不知道.我能做什麼?
父親最愛耳提面命的告誡我,
這多事之秋,他唯一需要我幫他的地方就是
“不要再給降級了!” “好好給我唸書!”
可惜我這不肖女,
除了他的這個願望之外,
其他都做的不錯…

父親常常告訴我一次他自己長途開車出差,
因為太累打瞌睡,
被來車喇叭聲驚醒時滑到石子路猛踩煞車出了車禍,
車子翻轉到路邊,
而他大難不死完好無缺的生還.
這故事給我記憶很深.
那次之後,
我將 “監督”他開車不打瞌睡的任務自說自話的攬上身(功課什麼的擺在一邊)
幾次深夜開車,我媽咪台北大美女不在,
他一邊開車,坐在他身旁的我一邊唱做俱佳的娛樂他,
學著我媽咪台北大美女不停的問他,
“這藍色發光的是什麼?” “儀表版”
“大圈的這些數字代表什麼?” “馬達轉速”
“小圈的這些數字?” “時速”
“那為什麼要看著兩個數字?”
“什麼是手排檔?”
“什麼是自排檔?”
“你剛剛為什麼閃燈?”

老實說, 我有記憶以來跟父親對話從來都是戰戰兢兢的,
因為通常不是沒有話說,
就是他火氣很大的在說我.
擠出這些問題對我來說是大挑戰,
因為我有點怕他下分鐘就會爆發 “這些你不要管好好給我唸書!”的標準對話.
好在沒有.
我們一個戰兢,一個嚴肅的討論車子性能,功用, 交通規則,行車安全,
一個心懷鬼胎的期望著另一個快點安全抵達目的地.
那些夜晚很漫長,
感覺目的地遠得我們一直到不了,
(我一點也不在乎車子和交通規則啊啊啊啊…)
我與父親, 相距咫尺,
心靈的距離也是遠得不得了.



(這些跟Whitney Houston沒有關係,

但是她暴紅的電影與原聲帶Body Guard就是我在南非時發生的事!
雖然歌曲聽了無數次,
但是電影始終沒有看過,
那時候窮得無法進電影院,
我與終極保鑣之間也有很大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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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小小的房間說恩典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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