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小的房間說恩典的故事

不知不覺中﹐小小發牙了。
不只樓下後面兩顆臼齒早早的長出來我根本毫無知覺﹐
前面小門牙後面也偷偷地長了恆齒在排隊。
我不知道其他人﹐
對我來說大臼齒長出來時真的是痛不欲生﹐
所以我很能想象寶寶們長牙時的難受。
看著小小興奮著自己即將要掉的門牙(每天照三餐搖)﹐
想著也許我這個媽媽不夠細心﹐
沒有發現她臼齒出來了﹐
可能會引發她身體上的不適﹐
對於她常常說“媽媽我額頭痛”總是一笑置之(沒錯吧﹖額頭和下巴是兩碼事吧﹖)
也許她無法完全pin point她到底哪裡在痛﹐
但是照顧她的我﹐總是希望能面面俱到。
很快記錄一下﹐
這小姐三個月就發牙﹐
現在即將六歲雖然掉牙不算早﹐
但是所謂的恆臼齒五歲半已經長了兩顆﹐
門牙還沒掉後面的已經跑出來﹐
也算是她個人化的on schedule吧!
 
後面恆臼齒比較淺﹐前面有人在排隊...

中壢典範牙醫之長牙順序圖
 

暴力事件
老爺
爸爸上個週末來訪﹐
對兩孫愛不釋手﹐
說小小終於對他投懷送抱熱情如火開心極了﹔
至於中中這個性格小生﹐
則是又愛又怕。
愛他笑瞇瞇的可愛樣子﹐
怕他翻臉像翻書一樣的暴龍性格。
對於兩小的吵架打鬧﹐
我越來越能夠懶惰放手不介入﹐
有時候前分鐘才哭得天崩地裂﹐
下分鐘就又開心的追逐嘻戲了﹐
但是老爺對他們的互動非常咋舌﹐
每次看到一點擦槍走火就緊張半天﹐
剛到時對於我說中中是暴龍不肯相信﹐
但是親眼見到他追打姐姐也不禁同意這孩子是史前動物來的。
專家都說這時期因為無法溝通而常常付諸“行動”﹐
所以老師都一再提醒中中要用說的﹐
而我在家為了保護小小﹐
已經進化到教導她要“打回去”的程度了﹐
可見他粗暴的厲害。
不過我觀察這暴龍﹐
常常是喊“NO!”喊得驚天動地的大聲﹐
不容易妥協又固執﹐
倒不完全是無法溝通的原因打人﹐
而且基於他常常開心的時候也是一陣亂打亂踢﹐
我懷疑他根本覺得這是他表達任何興奮情感的方式﹐
所以真的糾正不完﹐
暴龍媽媽﹐很煩惱...
如廁訓練
前幾個禮拜老師通知帶如廁訓練尿布來﹐
表示他們開始如廁訓練了。
中中剛開始懼怕坐馬桶﹐
但是現在已經成功在家﹑學校和外出的餐廳都成功如廁過。
我知道他其實完全知道在馬桶上要幹嘛﹐
但是到他能夠知道“想去的時候要坐上馬桶”仍然有點距離。
反正我不急﹐
他有同學姐姐一起“表演”給他練習﹐
已經比姐姐當年幸運的多﹐
更何況媽媽現在對於濕掉的內褲地毯和公廁地板
(喂你可知道他坐著的“射程”多麼遠﹖!)
都能夠大微笑以對﹐
暴龍的如廁訓練﹐前景光明得很!
流鼻血
暴龍顧名思義﹐
行動快速勇往直前得很。
但是他有一個我從來沒有碰過的棘手問題﹐
就是他會流鼻血﹐
常常橫衝直撞的一下撞到鼻子就是滴滴答答一串鼻血。
醫生說流鼻血是小朋友常見症狀﹐
沒有什麼辦法預防﹐
只能儘量讓他房間潮濕﹐
另外在睡前可以用凡士林塗抹鼻子內緣讓它不至於太乾燥。
基於他流鼻血不痛不癢﹐
反而用凡士林塗抹鼻子尖叫到像CSI現場重現的關係﹐
媽媽不常給他塗﹐
但是呢~~~
我們的每一套床單﹐
他的每一套睡衣﹐
幾件漂亮衣服都是紅點班班的﹐
暴龍破壞力﹐不小!

小一生準備排隊去教室
以前讀到人家寫孩子是“拉拔”大的﹐不甚了解﹔
現在成為人母才深刻體會拉拔是多麼貼切﹐
日子裡的點點滴滴﹐真的是親手堆砌出來的﹐
雖然不敢說是嘔心瀝血(偶爾真的這麼感覺)﹐
似乎亦不遠矣...
當初圓滾滾的小包子(好像現在有過之而無不及...)
一下子進入了公立學制正式一年級。
雖然網誌越寫越慢﹐
孩子的成長卻好像重力加速度一樣的飛逝而去。
(這個媽媽到底在寫什麼﹖天地有正氣嗎﹖)
小學一年級的我是什麼樣子呢﹖
不能怪小小膀胱無力﹐
記得當時我爺爺常常給小學一年級的我送內褲來學校﹐
因為我常常玩到廁所來不及上﹐
也給老師狠狠地教訓過(哪位在台灣長大的沒有﹖)
功課不佳注意力更差﹐
老師一次將我叫到課室後頭向全班宣告
“崔至怡本來是個聰明的小朋友﹐
因為不聽話﹐現在越來越笨了”
媽啊﹐這樣的孩子能夠長成資優生才有鬼!
過去這個禮拜一﹐
小小全年學制的學校開學了﹐
之前當然是開心興奮得不得了。
第一天起床號就是輕輕在她耳邊問“聽說有人今天一年級﹖”
這個人馬上跳起來大聲說“我!!是我!!”
這是孩子期盼長大﹐期盼學習的證明﹐
媽媽私心當然更希望她永遠保有這樣的熱情。
小一生開心起床的樣子
昨天晚上我們更參與了人生頭一次的“返校夜”﹐
與台灣返校日不同的是﹐
這通常是晚上﹐在開學了之後給家長們的一次會議。
讓師長父母有機會面對面地溝通﹐
了解接下來一年的學習走向﹐
也提供雙向交流的管道。
老師解釋了每天晚上的三份作業﹐
大概一天有半個小時至四十五分鐘需要花在這上面。
我這個肉腳媽媽馬上就痙攣起來。
四十五分鐘﹖我哪裡有四十五分鐘﹖
六歲孩子在上了六個小時的課後﹐
還要在做將近一個小時的練習課業﹖
當孩子發現她希望做的畫畫﹑玩耍﹑念閑書﹑
甚至是發獃﹑學做菜和家事全部都被功課取代﹐
不做不行的時候﹐
有幾個孩子能保有所謂“學習的熱情”﹖
當然﹐多得是能伸能縮的孩子與父母﹐
無法抵擋大環境的趨勢而做得有聲有色﹐
功課才藝都呱呱叫不說﹐
個性一樣可愛﹐好奇心創意力一樣發達﹐
但我很懷疑那會是我或我的孩子。
好友跟我說﹐我們就不做功課﹐
看學校能拿我們怎麼辦!
這﹐似乎也不是我要教導孩子的功課。
我不可能一邊要求她順服師長父母﹐
一邊告訴她不要聽話寫功課。
我一個小馬鈴薯能抵擋潮流﹐反抗學校嗎﹖
我能夠放下工作完全走入家庭嗎﹖
(別說先生不允許﹐我和孩子還想相親相愛好幾年啊!)
除了同意﹐儘量有彈性的融合孩子的喜好與學習﹐
其實我什麼也不能做。
今天剛剛好看了網友貝弗麗分享的“讀書靠天分 家長醒醒吧”
心有戚戚焉。
我不是要貶低小小﹐
但她個性大而化之﹐注意力不集中﹐
讀書的“天份”實在有限。
做為父母﹐我要做的實在不是要求她每天孜孜不倦的寫功課拿好成績﹐
而是要求她為自己負責﹐學會對師長尊重﹐與朋友和諧相處﹐
這些﹐比起生字與數學﹐更需要花一輩子學習!
小一生的一輩子﹐
不能被定格在每天的四十五分鐘裡﹐
而如果我覺得這四十五分鐘有更重要的人生功課要學習﹐
生字與數學也只好先等一等了...

先生看著我抵擋不住銷貨員的勸說敗了兩款髮飾﹐
臉整個皺起來的走過來和我們會合。
“喂!你那個什麼臉!這個弄頭髮的那麼不好看嗎﹖!”
我牽著小小﹐很討厭這個人潑我的冷水。
“你到底有沒有看到它價格啊﹖!”先生哀嚎著...
價格﹖對哦...我想想﹐
這兩款髮式說是兩隻25元﹐但是單買一隻要15元﹐
哇...為什麼我沒有發現這傢伙這麼貴﹖!
一低頭﹐我看到小小滿足的對著髮飾愛不釋手﹐
也許﹐我花錢買的不只是髮飾(自圓其說中)...
做了母親﹐特別想念母親﹐
其實想念的﹐也不一定是她這個人﹐
而是原本應該是屬於我的吉光片羽。
母親身體差精神也不好﹐
對於我這個好動活潑的孩子常常是避之唯恐不及﹐
十三歲起即離家住校的我﹐
和同時出國的她﹐
幾乎沒有任何母女交集的時光﹐
很多相處的記憶都模糊了﹐
沒有和媽媽一起逛街﹑拌嘴﹑分享心事﹑學習烹調(拜託她完全不做家事的好嗎)
因為有著妹妹們﹐
其實我從來沒有失落過。
但是神給了我小小﹐一個我寶愛期盼的女兒。
起初我是拿著我父親教養我的方式來對待她的﹐
鼓勵她爬跳玩鬧﹐勇于嘗試各樣驚險刺激的活動﹐
這樣和小小相處其實也沒有什麼不好。
但是兩三歲起﹐公主風一吹﹐
把小姑娘內心深處的愛嬌溫柔勁兒一骨腦的激發出來﹐
她的世界成了粉紅色﹐
我們的互動也有了微妙的變化。
每個禮拜天挑裙子穿﹐
頭髮要綁成什麼樣子﹐
上街買東西挑出飾品店逛﹐
媽媽的髮型是她髮型的指南(天曉得我是根本不打理頭髮的人)﹐
媽媽穿了新衣服她來讚賞﹐
媽媽煮飯時她來幫忙洗弄攪拌﹐
媽媽折衣服收拾家裡她也學著分類掃地。
這樣的互動是我記憶裡從來沒有過的﹐
卻也是每每發生時令我感動﹐覺得幸福的。
我做母親的盼望是什麼呢﹖
不過是能夠將自己所有的給予孩子罷了。
將神給的恩典給他們﹐
更希望這份恩典能藉著他們傳給其他人。
在我而言﹐幸福就是和小小一起成長﹐一起學習﹐
挑兩個款式相同花色各異的髮飾﹐
一起用一樣的方式纏在頭上﹐
藉由這樣點點滴滴的生活細節來培養母女的感情默契﹐
也許我從來沒有這樣滿足過我的母親﹐
但是小小已經不自覺的滿足了我。
 
媽媽你臉上要不要一隻蝴蝶﹖

我是標準的巴斯光年
話說我們中中上學已經正好一個月了﹐
期間我好像患了失憶症一樣的完全沒有對這個記錄園地有所交代﹐
除了因為工作轉變又忙得要死之外﹐
中中在學校適應的情況一直不明朗也是阻力之一。
先來說說小子兩歲健檢﹐
頭圍是百分比50
身高是百分比50
體重也是百分比50
完全就是一個標準身材的小孩。
外型正常普通的小朋友﹐
內在卻因為開始上學而變得完全無非預期。
首先老師們都說他字彙多﹐表達能力強﹐
而且已經開始願意和朋友玩﹐
爹爹媽媽去接人的時候﹐
老遠他就看到自家車子(果然是男生)而衝向門口等著﹐
臉上總是掛著開心的笑容。
雖然每天早上起床出門都沒有反抗的行為﹐
但是到了幼稚園的停車場就會無尾熊上身的巴在爹媽身上﹐
完全都不掙扎的交給老師後﹐
一定會象征性的哭個(聽說)五分鐘。
其實到了這個地步已經算是和平的轉變成功了﹐
早上常常帶點穀片葡萄去學校的他﹐
也總是說這些是要給Ms. Trish的﹐
一切看起來完全是往標準軌道行駛中...
但是原本總是開心進教會育嬰室和健身房育兒中心的他﹐
突然的完全退化成能夠哭鬧一個鐘頭不休的寶寶﹐
健身房照顧阿姨不只一次抱歉的來找正在開心跳舞的我﹐
說這孩子無論如何不停止哭泣﹐
而在教會時﹐
我也能在整個聚會時間聽到他放聲哀嚎。
這是怎麼一回事﹖!
原本以為他會難以適應幼稚園的﹐
結果其實他適應得比姐姐當年都好得多﹐
然而原本沒有任何問題的熟悉人事物卻突然離開了標準軌道的完全脫序。
問了問老師和其他媽媽﹐
都說是因為仍然在適應的關係。
我堅信他不會一輩子在育嬰中心哭叫媽媽﹐
只是我真的越來越體驗到教養孩子﹐
沒有所謂的標準答案﹐
適合這個家庭的方法﹐
可能無法在那個家庭運作﹔
而外表標準可愛的小天使﹐
常常發作起來變成個內心無法掌控的小惡魔...

不標準打鼓表演(音量很大請注意)

今天中中已經是第二天去姐姐以前學校的幼幼班了﹐
老師園長課室甚至游樂設施玩具都如同一年前一樣聞風不動的在那裡等著他。
我不確定他是不是對這裡“很熟悉”﹐
但是至少這個學校不是他從來沒有接觸的地方﹐
所以這個過程應該不會那麼嚇人才對。
昨天早上送他出門﹐
帶著他的小被子以及Nemo的背包﹐
每個老師看到他都抱以熱情的“You're Noelle's brother!”問候語。
當初第一個接手小小的Miss Trish﹐
昨天也從我手裡將鼻涕眼淚一把把的中中接過去﹐
我們秉持著快放下快走人的原則急急忙忙地離開了﹐
心裡不是沒有任何掛念的﹐
畢竟不比小小當年滿三歲的大大冽冽個性﹐
敏感又黏人的中中不過剛兩歲。
下午我們對著相機檢查又檢查﹐
希望錄下他第一天在學校的樣子﹐
老遠卻看見婆婆的車子已經在園外了﹐
因為她說整天掛念著中中希望來看他一下﹐
但是我千叮嚀萬囑咐過她不要先接走中中。
沒想到仔細一看﹐
她車上正在一把一把的吃著芝多司洋芋條的人不是中中是誰﹖
我是小氣媽媽﹐
馬上火上來--這明明是我的工作﹐
中中第一天下課是我要接走他﹐安慰他的﹐
現在照片也沒有了﹐
中中晚餐也免了﹐還肯定拖拉著不肯跟我回家﹐
這是打哪兒說起﹖!
婆婆比手劃腳的說是老師們看見又認得她的車非帶中中出來找她的﹐
“不信你問老師!”
我跑去問老師這個幹嗎﹖
和自己婆婆開堂佈公的吵架嗎﹖哎~~(我到底有幾個小孩﹖!)
還是趕快進去問問老師他今天狀況怎麼樣比較重要。
Miss Trish看見我們來了﹐
馬上說中中今天很棒(每次都嘛這樣說)
雖然我們離開時有哭﹐
但是後來吃著媽媽給準備的cereal也就穩定下來﹐
後來點心都有進食﹐
午休時不習慣和其他小朋友一起睡的他﹐
還是老師親自抱著哄睡的。
“而且我們最驚喜的是他願意和其他小朋友有互動!”
老師說﹐“所以他之前跟著姐姐來是好事”
說來說去﹐他第一天表現得非常好就對了。
今天早上起來﹐
中中仍然因為生病在咳嗽流鼻水而奇蒙子不怎麼樣﹐
(昨晚更可怕﹐但是媽媽要把可怕的記憶殺了)
好在告訴他要去學校﹐
他也不置可否。
下了車子﹐他雖然要求爸爸抱﹐
但是沒有任何哭鬧不開心的樣子﹐
爾後進去教室看到老師終於開始反抗﹐
我們仍然是堅持親一個就離開的走了﹐
到現在。
所以說到現在我也沒有照到什麼照片﹐
遲遲無法下筆﹐
只能囉囉唆唆念一篇...
延伸閱讀﹕ 姐姐上學記

洗澡事件﹕
從出生前姐姐就巴巴的等著弟弟長大能一起“玩水”﹐
而九個月開始你們也就幾乎天天一起洗澡。
兩個人雖然一鍋水﹐
倒不是一定一起玩﹐
常常是各自對著藏鏡人朋友玩﹐
偶爾為了誰拿水杓誰拿漏斗協商著。
最近你們還一起進淋浴間淋浴﹐
姐姐不但自己洗﹐
也扎手扎腳的幫弟弟洗﹐
很可愛(但不知是不是真的洗乾淨了)。
不過弟弟開始對噓噓這件事情有點感受﹐
偶爾會立定並注視著的用心“解放”﹐
這時候姐姐就會痛苦失聲的請媽媽快點讓她出來﹐
我會暗暗開心至少不是尿在我身上的救援姐姐。